• 〖年轻时代〗[TP/AK] - [单独文]

    2007-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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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代




    山下智久视死如归的勇气最终也只用到了上床之前,英勇无畏地把莫明奇妙的青梅竹马就往床上那么一扔。然后开始大眼瞪小眼。我操。这张脸从他爹把他生下来大概就没那么红过。两大眼直接扫视了下目标,然后把心一横,说了句:你看怎么办吧你。
    潜台词就是,老子看上你很多年了无奈一直没表明心意你要是稀罕就吱声要是没那意思你就直接抡一巴掌让我死心得了。
    这话估计只有圣人才能明白。

    生田斗真就是圣人。



    于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山下智久足足迟到了三小时,神经兮兮出现在后排的时候还流一口哈喇子,花痴的无以伦比。

    人家问他你好事成啦?
    他说成了成了,然后冲你撒一大喇叭花笑。

    坐前排的几位熟人立刻低头,巴不得从没认识过这号先生。
    过了半会见他没了声息,凑过去一看,美少年一张脸龇牙咧嘴的,疼得好象被他娘刚用竹竿讹了一顿。试探性问您没事吧?
    他抬头,边抹泪边乐。两嘴一张说,
    值得,呵,值啊。

    倒地的一大片……







    所以当一礼拜后,生田斗真端正地、老实地、延续性的早早到教室,打算继续占领第一排的时候,才会傻愣而毫无防备地被那个小个子伸手就被甩了一大嘴巴。

    小个子打完,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恶瞪他一眼。
    混蛋!
    生田斗真就瞢了。他想大爷您是不是认错了人啊打得还真不含糊。

    你对得起山下么你!!
    小个子似乎很愤怒。

    生田斗真再一打量,忽然就想起这位同志是何许人也了。
    你是那个传说中曾经没穿裤子爬上六楼的龟梨和也吧~!

    小个子突然停滞,脸上青白黑红一阵,极其有趣。然后大吼一声。

    靠~~~!!!







    要说为什么龟梨和也和山下智久认识那得谈谈赤西仁。
    要说为什么某人会没穿裤子爬六楼那也得谈赤西仁。

    于是我们谈谈。

    山下智久是由于一次很偶然的原因认识这个祸害的。
    小四的时候转了学,没几个人认识。那时生田先生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天天往他家塞明信片,一副‘隔秋水,欲断肠’的委屈嘴脸,搞得小山下天天一放学就往家里邮箱里钻。
    本来就是新同学,一来二去,等醒悟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和他处朋友了。

    直到某日一小事端(例如苹果切得有大有小什么的)爆发,他和几个小朋友站两头,眼看就要生死相拼的瞬间,走廊里传来了正义之声。
    开始是把山下智久感动地热泪盈框,后一句听得他是怒发冲冠就想冲过去……

    你们!怎么欺负人的!!人家一个女孩子你们要不要脸啊!!

    这位嘴里塞满面条冲进来、拥有闪亮正义之心的小朋友就是我们的赤西仁先生了……





    可想而知,从小善于打击报复的山下智久在之后的小学2年、中学3年里给他使了多少绊儿……后来由于此人没啥特长,惟独死不要脸却抗击打力顽强,到最后连他山下自己都不好意思欺负赤西仁了,也就乐于当其人所说的‘保护我们祖国的好苗子、美丽的事物山下智久’。

    虽然之后没几天,赤西仁偶然在厕所狭路相逢就知道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生了。悲痛了几天了解到有个山下妹妹的存在,再过了几天一去他家见了面之后上楼进他房间……然后开始哀叹,果然物种遗传是偶然而不是必然。
    山下一歪嘴巴,乐得笑了笑,把一小伙子看呆之后立刻拉长了脸。

    你啊!!笨!!
    赤西仁从此被定了性。


    要说山下遇见赤西仁那是一场闹剧,那山下知道龟梨就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片。
    战争的名字可以被取为,我的贞操保卫战。(原话引自赤西仁)




    山下智久深深了解作为狐朋狗友的兄弟,这个孩子的唯一择偶标准就是看脸不看脑。身材火暴的姑娘不知道交往了多少,最后都落得鱼死网破的下场……
    曾经诚恳谈过这个问题,对方一个深沉,然后说。

    我啊……果然我,还是只有梦露,唉……

    最后那个唉忧伤地让人一阵晕眩,山下智久也是报着挺住挺住再挺住的意志才握紧小拳一声大吼的。
    猪脑袋啊你~!!!!!!





    所以说了,在山下智久的认知里,赤西仁会和一样貌既不出众、性格也没见多芒峰的孩子撞上,也挺稀罕的。
    抱着看好戏的心理,他目睹了…………
    一、一大清早。乌龟嘿贼嘿贼踏了辆小自行车,庞大的赤西仁安乐地坐后面打瞌睡。
    二、中午时分。乌龟奉上自己的饭盒、餐后甜点、水果。赤西仁吃了一口之后扭头“好淡”“太甜”“怎么没水啊?”……乌龟跑食堂买饮料。“怎么没给我兄弟买啊?”哀怨眼神若干……乌龟再次买饮料。回到天台……赤西仁消失。
    三、放学回家。“仁你明天要吃什么早饭?”“仁你回家了发我条消息好么?”“仁你周末有没有有空啊?”“仁……你书包忘记拿了。”



    有时候山下看不过去,淡淡看旁边一眼说,你可别做太绝了啊你。
    赤西仁看那个跑上跑下的白色身影,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啊,就不信他真能坚持下去,一学期也危险。
    扭头走下楼梯。边招手。

    山下看着他的背影,愣愣地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烙上印,风里哗啦哗啦吹走。


    然后背后一阵脚步。那孩子满头的汗,小眼睛一点都不好看,领子口斜开一大半。阳光从头上招下来,手里举着几分钟前某人要的蜂蜜冻奶。张口就说。
    仁呢~?

    愣是笑得让他有动人心魄的错觉。

    很久之后,山下智久偶然靠玻璃窗往外看的时候还在想。这么个宝贝,那时怎么就没有好好珍惜呢。









    一学期也危险…………其结果却是:
    由不得他不信了。

    直到了大学。赤西仁终于认识到,所谓的坚持这个东西,真是要人命的。
    当龟梨第121次出现在他眼前笑着说仁啊我做了你喜欢的意大利面可好吃咯的时候,他终于叹了口气说。
    交往吧。
    啊?啊啊啊啊???龟梨和也露出分外迷茫的眼神,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赤西仁想你装什么装呢老子都这样……刚老脸一红想说你不干就拉倒。

    直接被人按到墙上一阵猛亲。
    推了半天怒瞪,只见一张太阳般盛放的脸。再瞪,依然闪烁着,就差脑门子没刻俩大字‘幸福’了。于是面色悻悻推开他。

    你别给我光天化日下干这有伤风化的事儿啊你。
    手指一戳一戳在龟梨胸口,赤西仁眯眼说。
    对方一阵猛点头。差点又克制不住想扑过来。





    生田斗真就是这时候突然冒出来的。
    山下正看着那墙角两不纯洁的黑影想怎么一大早我就见鬼了我,我没看错吧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有人拍肩膀,一回头。

    啊,果然是在做梦。
    严肃地下了定义之后,冲着生田君就乐。
    斗真啊,你来啦?
    恩。
    来玩儿啊?住我家?
    好啊。
    你……干吗老跟我。
    同路。
    ……到教室了噢。戳戳。
    恩恩,我们一起上课呢。

    山下智久立刻大惊失色!不是做梦!!天天天天啊……
    生田先生冷静而和蔼地笑了笑,直接拖过山下智久就往某个位置那么一坐。

    于是山下就告别了他连续7年和赤西仁先生同桌的(悲惨?)命运。











    后来赤西仁就开始了单方面的(?)忆往昔东流不回的日子。
    由于龟梨先生成绩优秀,作为爱徒常常被老师高频率点击,导致坐旁边老流哈喇子呼呼大睡的他成了明显对比,想不被看到都不行。
    由于在压迫下的非主动性成长,一学期下来三人小聚会,赤西仁惊讶发现他终于摆脱了连续的倒数冠军地位。差点就老泪纵横。
    龟梨懒得理他,皱了下眉就问山下你怎么回事啊你,考那么差,‘连仁都比你好’。
    …………他说话时还是比较加重语气的…囧


    虽然山下智久开始扭扭捏捏,但最终敌不过两心狠手辣的劝酒混蛋的夹攻,还是吐了真言。

    暗恋了人家一辈子。
    小时候是邻居。
    天天想他。
    暧昧的话说了一次又一次,却总是抓不住那个重点。
    约定什么的,轻易被说成是戏言。
    很喜欢,很喜欢。

    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山下举起一杯子酒。
    龟梨握着他的手,刚想开口劝一滴眼泪那么砸下来,掉他手背上,滚烫滚烫,愣是让他发直。
    山下智久抬头,笑得不亏被人称做校草赛校花。

    为什么呐,仁,乌龟,你们说为什么他就不喜欢我呢?






    回去之后,龟梨和也半夜看着天花板,突然就摸出手机。
    看着赤西仁的名字被改成‘亲爱的’那栏的号码。闪着让人刺眼的蓝光。眼神就不知道往那里飘。
    想按,再眨眼,放下。终究舍不得,再拿起来。
    发了条短消息。

    你睡了吗?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仁。


    只是赤西仁,却始终没有回答他。









    之后突然疏远了些,其实也就是饭不再死活一起吃,座位不再非得紧挨着。赤西仁没有来问他,他也就没有再倒贴上去。
    只是那么一点的改变和距离,却让人觉得,高中初中的事好象变成了相册上凝固的画面,像纸条一样,洒啦洒啦,被风吹黄了一片。



    山下智久依然笑谈风生,和生田斗真同进同出。偶然仁会加入,吃个烤肉什么的。
    没多问,山下只是在有次饭后说了句话。
    那时赤西仁靠在窗台外,脚丫子光光放水中间,然后听他问,
    最近你没事儿吧?
    他笑,抬头看他,说,能有什么事啊,你就是爱操心。
    他也笑,看着赤西仁脑门子。然后轻轻飘了句。

    你是我朋友,他也是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龟梨和也失踪了两天。回来的时候,简直脱胎换骨,眉毛头发领结,什么都被彻底大装修了似的。笑起来的时候,却还是依然两条细缝眯着眼。
    下了课,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站在赤西仁旁边甜甜地喊。

    仁、仁~明天早饭吃什么?

    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松了口气,赤西仁刚想答话,突然听到背后一群女声喊。
    龟梨学长好帅!!龟梨学长真好看啊!!!

    一阵不爽,拉过那人的手。力气太大,龟梨掉到他怀里,脸上粉红一片的愣着。
    晚上我要吃炸虾!!撒娇一样大喊。
    噢,噢……龟梨喏喏点头,差点想拿笔记下,突然又抬头看他。
    轻轻说了声。我回来了。

    别开头。赤西仁突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然后没过几天,山下智久就告诉他们。他献身了。
    过程的问题,虽然最后使劲浑身解数依然没被拷打出来。惋惜归惋惜,但两同志还是很有义气得拍了拍山下的肩膀,很有义气地威胁他请客吃饭,再很有义气得说不吃也成你折现吧。

    山下哭丧着嗷嗷大吼。
    人家屁股疼死你了!!你们两小没良心的!!!

    极度没形象的一阵狂笑……突然赤西仁脸色刹白看龟梨和也,龟梨小天才立刻醒悟,轻柔地说。仁,我会很温柔的……
    这次轮到山下奸笑连连……



    结果再过一礼拜,霜打茄子的一张脸,大眼睛哭红成了核桃,山下智久在友人那里蹭啊蹭,末了说,
    ……虽然他叫我不要胡思乱想但我还是会去想怎么办啦……

    赤西仁嘴里有食天下不管,只哦恩三声,龟梨和也小眉毛一皱问你给我说清楚。

    就是……就是他要去相亲。

    哇!!好棒诶!!耶……赤西仁猛抬头,立刻被两道冷冻光线枪毙。

    龟梨和也不动声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轻说,
    没事的,你别多想。


    结果呢……就出现了税务法课堂上的那一幕。
    生田斗真莫明就被他抽了一嘴巴。







    没错,我、就、是、那、个、龟、梨、和、也。

    你听过咬牙切齿的声音没有?你听过仿佛海啸前的阵风狂吹没有?
    生田斗真就听到,于是他一哆嗦。
    好汉,你到底是要说个明白啊!!内心的大喊……

    这个故事很长……咳。
    生田斗真看着自称‘山下智久朋友’、爆发力很强的小个子。
    那你就长话短说。
    龟梨和也扫视了传说中脚踏两只船把山下吃得死死的正直好青年。


    去哪里说?
    天台吧。
    现在不方便。
    那晚上,11点准时。

    ……风高夜黑。
    孤男寡男……
    两瘦子很无耻地开始锹锁。

    你怎么说这里是开门的!!?
    谁知道换锁了啊!!!

    一个吼得比一个响……我靠。

    得了得了。生田斗真一摆手。转身就坐在了天台那道大铁们背上。
    两瓶啤酒在塑料带里钪呛作响。
    龟梨和也呆了下,就拍拍台阶坐下了。

    7楼的玻璃窗直接和六楼的楼顶是通的。大块大块落地玻璃,反射着夜晚的灯火。
    学校里黑糊糊一片,黄的红的只看到闪烁的影子。倒也很漂亮。
    抬头,两点星,风特别大,呼啦吹过玻璃的缝隙。

    没声音的叹了口气。
    斗真笑笑,没看龟梨一眼,自顾自说,
    小时候啊,北海道的星星简直就是一片一片的,和白砂糖似的捞也捞不完。

    龟梨没搭理他。喝了口人家带来的酒。


    你是不是喜欢赤西仁?
    呛了下,喉咙里火烧起来一样。龟梨和也转头看问他的人。

    眼睛在黑夜里晶晶亮的,生田斗真眼都没眨一下。

    那又怎么样。

    他有什么好?

    ……他,他笨,好吃懒做,生气的时候不理人,挑食、任性,喜欢打架、不专一。
    龟梨一边数落着,一边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但我,就是喜欢他。

    最后突然总结结词。


    安静地,酒落到喉咙里的声音也听得到。生田斗真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他们到底聊了什么,他们自己也忘记了。
    只是第二天,醒来一起打喷嚏的时候,笑声有点大。直到赤西仁黑了一张脸的站在面前的时候,龟梨和也还没发现有地方不对头。

    你不地道。
    赤西仁有史以来第一次那么没有表情地说。

    他没来得及开腔,生田斗真皱了下眉毛,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你!!

    赤西仁愣,眼神在他们之间扫来扫去,然后冷笑了一声。
    龟梨和也从来不知道,冷笑是那么可怕的。即使当年在福利院,即使被人欺负,被人打的时候也没那么可怕。

    他看着赤西仁在他们眼面前转身。走开。
    自己的手就放大腿两边颤抖,就是没敢去拉他。
    一个字就卡在喉咙里叫不出声。
    仁。






    ====================









    龟梨和也摸估着回了他二人同居的小房子,刚拿钥匙开门就看到赤西仁铁青了一张脸坐床上那儿。走过去口还没张呢,对方一瞪眼就冷冷一句。
    『你对得起山下么,哼。』

    他开始先一愣,然后呆说,这和山下有什么关系。
    赤西仁吧嗒把手里杂志一扔,就喊,你明明知道山下那么喜欢他的,你明明知道!!

    龟梨和也站那儿,特别沉静,看着他没吱声。

    凑过去坐他边上,拉过一耳塞。赤西仁一直有这个习惯,带半边的耳塞,他好声好气说了N次了,让他别只带右耳的,偶尔也要换着带带,就是不听。

    听了十来分钟,两人没说话,龟梨和也受不了了。
    他说你就不能换一首听啊。
    赤西仁眼也不瞥他一下,说,我乐意!
    他再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细长的足裸白皙、关节分明。裤子卷露出那块还有点乌青,袜子是把白的穿黄的那种。
    龟梨内心不知道怎么着就突然温柔了一下,接着抬头看还是那张死不要理人的脸。
    叹了口气起身回里屋了。





    赤西仁没转头,听到门关住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就觉得那叹气和以前不知道几次龟梨无法拒绝他时发出的一样,但又有那里不一样了。他却摸不出。
    听着同一首歌个把刻钟,MD抱收不住摧残终于卡壳,赤西仁就侧身躺倒在了沙发床上,缓缓闭上眼。


    醒来的时候身上没有毯子也没有衣服,刚想开头抱怨却醒悟,我这是哪出啊我。赤西仁挠挠头,镜子里的小青年颓废中带着几分阳光,不羁里参合着帅气,嘿!他给自己打了个高分。然后踩上拖鞋就去制备晚餐了。
    走前没忘回头,那房间的门还是合着,也不知道龟梨出来过没有。









    山下智久一边从怀里的位置仰视生田斗真,听他讲故事一面花痴他家男人如何如何美不胜收。听到老熟人的名字心里一紧,抓着斗真的衣服领子不放,蹭了几下略有吃醋地说,
    你啊,别给我勾三搭四的啊。

    生田斗真笑得有点窘,忙解释,我这不是和你朋友联络感情嘛好了解你嘛好照顾你嘛。
    点点头。这倒还差不多,山下智久揪他小扣子说。




    不过,当年乌龟追仁还真是累得够戗啊……山下突然感慨。
    仁也是,特喜欢刁难他,有一次乌龟发烧还给他坐新干线去大阪买正宗牛舌,又不让我告诉仁。中华街的包子啦、西门町的凉面啦什么的…我看全东京的好吃东西龟梨都能背了。诶,你说啊,能让一自己喜欢的人使唤到这个程度,他还真行!

    生田斗真不怀好意地笑笑,顺了顺他的黑发,然后问。
    如果那时你追我我也这么使唤你,你干不干啊?

    你美得你!山下一个白眼丢过去。








    赤西仁拎着一袋中华街的包子回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累得他腰酸背疼的,才开始有点明白原来要满足他赤西大爷的口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剩下的那四只肉包子他严重申明绝对不是为了怕龟梨饿才带的而是当夜宵,无奈刚回家就很没信用地一直看着那关上的门。
    挂个绳索那绝对能COS小狗……


    第二天赤西仁挂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直打喷嚏,手里还捏着那袋肉包一个都没动。
    他干笑了几声,终于认了。

    推开门,果然是这样。
    纱窗被风吹开,白色的好象舞裙在阳光下跳佛郎明歌。

    被子柜子窗台地毯,全被收拾好。
    已经没有人住的痕迹了。

    龟梨不见了,离开他了。








    生田斗真被逼无奈相亲那天,山下智久被一通来电不明的电话叫到酒吧。
    两人分开的时候你亲亲我亲亲,差点斗真就要迟到,结果等山下赶到那里的时候,赤西仁已经从刚才的高声唱歌状态到了低声大哭。
    服务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这滩烂泥交他手里,然后忙不迭地溜开。

    赤西仁就扒他身上,一边用他高级衬衫擦脸上的鼻涕一边穷吼。

    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喜欢他啊!
    明明是他先喜欢我的嘛!!干吗我要那么喜欢他啊!
    说好他应该喜欢我多一点的嘛,干吗我要这样啊!!!
    我他妈的碍着他龟梨少爷哪根神经了啊!!他当年干吗要对我那么好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然后山下才知道,龟梨已经消失了四天整了。



    赤西仁一觉醒来,表情特严肃,脸上刻着‘谁和我提我跟谁急’这么几个大字,山下想了想,也就没再怎么问他。

    当时考虑,大概也就是夫妻小吵架,总会好的。
    没想到,一直到斗真沮丧地告诉他,相亲太顺利对方要订婚的时候,龟梨依然没个影子。






    生田斗真当然不是傻子。
    所以他也没做多大铺垫,直接告诉山下实话了。
    完全是赤裸裸利益上的互通,斗真觉得只要不涉及他们的爱情,什么都是好说的。
    但是山下却并非那么想。你说明明一个休息日,两人不能死腻一块儿,你却要去陪那什么来头不明的小姐逛街,这算什么。

    于是矛盾有了,时间累计了,吵架就爆发了。



    赤西仁自从大醉那次之后又恢复了初中时代以前那种风流潇洒到极点,或者更甚的生活。虽然到底个中滋味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但至少表面上人模人样的,压根看不出前几天那个小孩儿一样哭成花猫、公共场合不顾形象的人是他。

    所以当战争爆发的第二天,他就敏锐接受到了信号,并且送上了第一手最真挚的问候。
    诶你怎么样啊你。
    你不会自己看啊!气头上的山下也没什么好语气。
    我这不是有点看不明白么……他捅捅山下。



    山下看了他一眼,突然有几分绝望地说,呐,仁,要不我们在一起算了,反正也是凑合,谁还缺得了谁呢?

    他本来想开玩笑说好啊好啊,突然脑子里就闪过一张大板牙眯眼睛的笑脸,于是噤声错过了回答的时机。事后想想,懊恼地一跺脚。心里想,龟梨和也你强的,老子什么时候做事要看你脸色啊你。

    山下自然也只是说说。
    心里明白这种东西就是俩字,孽缘啊孽缘。




    冷战到了两礼拜后,山下智久等啊等,终于在眼皮下看到那双熟悉的皮鞋了。心里正欢呼呢,抬头看到生田斗真悲怆带点寒冷的脸,根本不是和好的样子,心里一咯噔。

    我要结婚了。他听到。
    天晕地旋。






    下课之后赤西仁被山下智久汹汹拖走,吓得他都不敢问什么事。
    那天他们喝了很多很多酒,直到赤西仁再度引吭高歌,山下智久却没醉。

    他其实很容易一杯倒的,可惜今天不知道怎么撞邪了,脑子特清楚。
    最后站起来,凑到那个正把高脚杯当话筒使的人耳朵边大喊。

    他要结婚了!

    啊~~?我~~听不到~!!赤西仁大笑,和他玩儿呢。




    他、要、结、婚、了!!!


    大声之后就是死寂。赤西仁默默转头。
    一边笑,山下智久脸上都是泪。



    酒猛得就全醒了。他摇了摇头,心里骂生田斗真真不是个东西。
    恩……龟梨和也也不是个东西……再补充了一句。










    后来生田斗真就结婚了。

    前一天晚上,赤西仁正好马路上遇到正在制备物件的斗真,拉下脸就说,
    我送你一句话,你、真、他、妈、的、不、是、人。

    生田斗真笑笑,说,
    我也送你一句话。你知道哪天龟梨和我说什么了么,他在天台上说,仁是喜欢山下的,他知道。叫我不要对不起山下,伤害了山下,仁要伤心的。
    你根本不知道龟梨有多喜欢你。

    赤西仁看着他,眼睛有点红,嘴巴咬死了不知道是该一拳揍过去还是立刻回头走开。
    后来手机响了,抬头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走了。








    婚礼的典礼上,山下智久看着屏幕发怔。他想打个电话给龟梨的,结果却发现自己没有龟梨和也的电话。
    我们认识了快十年了居然我没有录他电话……山下自嘲地笑笑。
    想从仁那里要联系是不可能的了……也罢。



    新娘朗声开头说我愿意三字的时候山下的眼前一片模糊。他死命张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头低低的,脑子里嗡嗡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还幻想过说这话的是自己呢,原来都是白搭。

    突然发现眼前多了双鞋子。周围人的叫喊声越来越大,亲属席好象还有很生气的暴怒声。他撑不下去了只好抬头,眼泪就在这个时候刷拉溜了出来。

    生田斗真依然是好好少年的一副嘴脸,眼睛里却无比狡黠。
    呐,如果你点头,我就不和她结婚了。



    他居然那么说……山下一阵晕旋。
    还没回答呢,新娘子气冲冲跑过来,把花束随便哪里一按,冲着生田斗真就一大嘴括子。










    龟梨回到他们同居的家。看到井井有条的时候内心欣慰了一下想仁还是满出息的嘛。
    直到他看到了厨房里堆积如山的盘子和一次性纸盒…………

    眼睛一转他就捋袖子开始干活了。
    后来整啊整,突然沙发里摸到一黑东西,掏出来一看,正是自己近乎一月不见的手机……黑线。
    开了机之后被连绵不绝的震动吓到……

    〖我饿了。〗
    〖我买了肉包,你爱吃不吃〗
    这两条是自己去北海道进修那天的……龟梨抓抓头,终于想起没和赤西仁讲过这个事。

    〖哼!〗
    〖跟你说我今天吊到了一特大美女,晚上不回来了哟〗
    〖……不回来是假的啦,你到底去哪里了!!〗
    〖没出事吧……?〗
    〖死乌龟!!〗
    〖烂乌龟臭乌龟混蛋!!啊啊啊啊!!!〗

    〖你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你真不要我了……?〗

    〖……龟梨和也。〗
    〖和也…。〗
    〖你回来啊……和也〗

    〖算了,我会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吧。〗


    龟梨看得前滚后翻地笑。然后波澜壮阔地感动。
    最后微微地担心。

    刚想回一个电话过去,手绊到了那只MD的线。
    拿起来塞耳朵里,笑了一下。果然那家伙还是没有换歌,真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


    老男人带点沙哑的声线,简单到极致的调子,很早很早以前的歌曲也不知道被他从哪里找来的。

    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
    那是十七 八岁才做的事
    衬衫的钮扣要故意开几个
    露一点胸膛才叫男子汉

    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
    抽烟的样子要故作潇洒
    总以为地球就踩在脚下
    年纪轻轻要浪迹天涯

    哦年轻时代年轻时代
    有一点天真有一点困
    年轻时代年轻时代
    有一点疯狂有一点帅

    蓝色牛仔裤要割几个破洞
    一年365天卡味那件(领)
    口袋里没钱名堂倒是很多
    爸妈念个几句啊就嫌啰嗦
    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
    受伤的时候不需要回家
    总以为地球就踩在脚下
    年纪轻轻讲我咔呒惊


    所有欢笑泪水就是渡过
    那一段日子我永远记得
    或许现在的我己经改变很多
    至少我从没改变那个作梦的我
    哦年经时代年经时代
    有一点执着有点无奈
    年经时代年经时代
    有一点甜蜜有点悲哀



    龟梨和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正有一束新娘百合被砸到无比迷茫的赤西仁手上。

    白色的花朵飞舞在教堂的顶端,赤西仁微微抬头看着,阳光穿透过彩色玻璃,变成霓虹撒布在他们这个角落,手里的鲜花散发清香,带着点朝圣的美好。

    他听到旁边的生田斗真在向山下智久求婚。
    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想念过一个人。






    然后,电话响了。







    【年轻时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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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 =上一次看的是上一个星期 然后现在回头又看一次了
  • 啊啊啊,其实很久之前看的这个文的
    今天突然很想留点感想.................

    感想就是,讲不大出来,就只很喜欢这个文,很喜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