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千轴〗[秀一X大树]卷四 完 - [系列文]
2007-10-07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snow-king.blogbus.com/logs/10187825.html
※第四轴※【除君谁更共此时】一、
『结婚……』低咛的女声从斜上方传来。
依然看着电视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回过头,愣愣看着女人往艳红的嘴唇上涂抹口红。
干扰声不段的新闻里着说参政大臣的丑闻,被闪光灯包围的秃顶中年人用肥肿的手拨开四周的人群,如被一老鼠簇拥着走到黑色囚笼的加长房车里。
『我说啊,我要结婚了。』女人说完,露出为难而略有难过的表情,往他这里看了一眼。
大学毕业之后把头发染黑、留起了不怎么适合的短发,变成了普通的上班族一样的中津秀一有着成熟而空洞的面孔。
面对交往、或者说床伴三年的女友,中津也只是在心里暗叹了声,接着挂上拜托的笑容而打算说服她打消结婚的念头。
在大学时期认识的OL,是比自己大上了两岁的还算温柔的女人。毕业之后就开始同居,与一般情侣几乎相同的模式,偶尔吵几次架。然而从去年他23岁生日之后便或暗示或明说的结婚话题,却让他烦得不得了,连女人原本圆润、苹果色的双颊也变得肥肿不可爱了起来。
『他是公司里的同事……对我很好…收入也不错,』女人顿了顿,看着他。
由于惊讶而回过头,微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没有发声,只是愣愣地把嘴张了张,秀一面无表情地扭过头。
『……果然么,秀一完全没有察觉到吧…我的事,』
作了个苦笑,女人歪着头梳了几下头发,耳坠上细长的银条刺眼地反射日光。
『我总是觉得……你的心,好象没有放在我身上……果然么…』
面对那么多个“果然么”的中津,却依然懒散地不想去回话。
交往到现在……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全部的理由都是差不多的:“心里喜欢的是别的女人吧?”“偶尔温柔但是并不是热烈的爱”“只是寂寞才和我在一起的感觉”……等等。这样那样的借口,然后立刻被甩的事,上演了再上演。
直到22岁的她,碰到目前这个算是记录最长了。
被同样的理由拒绝多少也会有点厌倦,更何况并不存在那个传说中的占据他心的公主殿下。是的,并没有那样可以被“重要”这个词形容的女人;但中津心里或多或少是明白的——自己的确有些无法去投入的感觉。
是缺少了什么吧?
却又抓不住那些东西,仿佛紧紧侵入心脏的低层,无法被挖掘、一旦见到光就会枯萎一样的感情,随着岁月流逝就快死掉了;不,是已经死掉了吧。
半夜离开女人公寓的时候,才发现行李果真是少得可怜。除了几件衣服外,那些可以丢掉的都留在那个曾经以为是“爱巢”的他寄居的地方了。品牌或者质量好、价格较高的领带也都是收入比较多的她买的,只拿了自己最常用、在量贩店买的那条。
末班的夜车恐怕也已经没有了吧。也只好慢慢拖着不小的行李箱,一边叹气地走想地铁站,巴望通宵的新干线。
路边吹着冷风,仿佛衬托着失恋的心——虽然他也不能肯定这样不痛不痒的算不算失恋。
真是失败的人生啊…如同被女人保养的小白脸那样的,在凌晨被赶出来的男人。不知道大阪的老妈半夜开门的时候,会怎么想他呢。想到这里,中津自嘲地笑笑。
或许真是祸不单行,在一个下坡的时候行李厢的轮子被卡住了。心里不痛快的地一扯……于是箱子开了个大口,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不说,连拖杆都断了。
这下倒是有了几分想哭的心情。
低头刚想拣,突然觉得前面突然一道白色闪光。已经迟钝很多的脑子里突然涌现出“该不会就这样出了车祸然后剧终”的想法,却听到前面一声喊,接着脚下一个踉跄………………
『晴鬼!别玩了……!』
伴随着非常奇异的语句,声音熟悉得让他一抬头。
『…萱岛…大树……?』
望着那个匆匆跑过来、在看到他那一刻立刻钉住、睁大眼的黑发青年,下巴上满是胡扎、已经快25岁的中津秀一用颤抖的嗓音并不确定的问。二、
和大树最后一次见面,是两年前刚工作的那段时候。
因为所就读的大学不在一起的缘故,每次要见面都要跨越半个城市的距离。即使是这样,他与大树依然乐此不疲的在每个礼拜六中午约定见面。
其实也没什么事好说的,无非是身边的琐事或者是无聊的新闻——好象高中同一寝室的时候一样。在约定的公园见面之后或者去看场电影、球赛,或者是陪他去哪个灵异圣地采风。
被同校的佐野泉嘲笑和约会没有什么两样的时候,中津甚至因为心虚微微红了下脸。
高中、大学都是同校的佐野在大二末的时候去了美国,因为争取到了交换生的资源,瑞希也非常兴奋,出发前连着给他们发了好几封邮件。感觉上简直就是又回到了当年。
然而同样是在大二的那个暑假,因为实习分配的关系,中津去樱开当了一个月的实习体育老师。
简直就是恶魔的地狱……分明才毕业了不到三年却有种强烈的代沟感。
不断感叹着“如今的高中生怎么这样……”的话,前来探班的大树站在一边却露出异常欢快的笑容。
而距离两年没见的梅田依然穿着白大褂,适时吐两句讽刺的话,如不老金童一般悠然散发着荷尔蒙。
这样一想起来,简直就像昨天那样。他、大树,等等等等,夏日阳光,没变似的。
中津微微咳嗽了下,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路边的日光灯并不十分明亮,苍白的灯管下水泥地上东西撒了一地,有些尴尬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混进了一只女性唇膏。
绊倒他的——被称为晴鬼的小东西,外表看起来是一只幼年的浅灰色皮毛狐狸、直直瞪着浅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
稍微掩饰下刚才的失态,露出平静的表情,中津深吸了一口气,望着那个依然没有靠近的人说,升出刚才被地刮破了一点皮、隐约有些疼的手,
『哟……好久不见。』
猛然惊醒般的青年抬头看着他;樱桃色的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一时说不出话来。仿佛下决心似的皱了下眉毛,萱岛大树轻声说,
『…好久不见……秀一』
或许是说了最初的一句之后交流变得简单的关系,几秒后大树便看到他散落的衣服。
掩饰不住的好奇心在对方渐渐脸上蔓延,眼看那张习惯沉默的嘴唇张开又抿紧。中津只好不等他问就直接坦白。
『和女朋友分手了刚被赶出来……恩,结果行李箱破了。』
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意外。大树眼里闪过几丝受伤,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沉默了几秒之后,又看着他,犹豫而小心地问,
『那……要不要…今天先住到我哪里去?』三、
毕业到现在五年了吧……背靠背躺在一张床上这样的事,也被忘记得差不多了。
萱岛大树带着微妙而紧张的心情,稍稍张望下正在洗澡的男人。
因为服装、头发和胡子的关系,差点就认不出。陌生的男人即使站在那里也没有过去的影子般,单是看他的眼神也不大一样。连灵光也是,变成了有几分陌生的颜色。
但是,那依然是中津秀一。
即使分别了整整5年,但他并没有忘记一点。恍惚中,黑发青年的手不由抓紧了被单,露出难过的表情,侧着头,靠在床沿上。
大二那年的暑假,在短暂而疲劳的实习结束后,他们去了秀一大阪的家。而就是在那里,他不告而别。
高中毕业之后,大树最后还是挡不住周围好友的劝说而在半工半读的情况下考上了某大学的民俗系。而所谓的民俗系研究的东西往往也就是传说中的“志异怪谈”罢了——碰巧他有一大堆。
加上在刚入校那会露了两手,又被一个半阴阳眼的教授发掘,直接的后果就是被塞到所谓硕士连研的会所,和一群成天扑克在手的家伙聊天、偶尔写几个论文而已。
算是轻松的学习,也造成了他无比有空的生活,连带有时间联络城市另一头的某人。
看不见之后才明白原来分别是煎熬……每想到这里都会稍微庆幸下当初没有就此和秀一分别的大树,都会感激下那次箱根之旅。
于是每周每周都见面,直到某一天泉都看不过眼来和他们开玩笑问是不是在交往。
甜蜜而害羞,傻子一样的青春。
一切结束在到达大阪之后的第三天。
本来去见家长这样的事听着就有点怪异,然而秀一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老是叫他去自己家玩了,等上了大学这点更是变本加厉。磨不过他,也就点了点头。
结果到了那里,简直可以用元首到访来形容。
想象一样十几个秀一热情的围在你身边问长问断吧………大树被中津一家的热情彻底整晕。
因为习惯了被当成怪物,突然被称作“神仙哥哥”还真是有点吃不消……何况他瞥到某人偷笑得很欢还一点都不想来救他。
当然……还是很开心,开心得他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那些不好的东西和记忆。
第三天的时候,不该被忘记的事就回来了。
一个、两个。很多个。
指着说也好,露出那样的眼神。盯视着,浑身冒出冷汗。
〖男人对男人……变态〗
这样的声音,徘徊不绝的,回响在耳边。
那些和秀一神似到简直一样的脸孔,在眼前飘忽出现,然后一个个露出恶心、厌恶、想要呕吐的表情看着自己。
〖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
噩梦开始了。
那天晚上开始,一夜接着一夜。他在半夜惊醒,浑身都是冷汗,抓着衣服的手不断颤抖。
秀一拉开房门,紧张而担心地看他,问,怎么了?大树?怎么了?
他看着他,眨眼,却不能说。
那个男孩子,因为自己的关系,被他自己的祖先讨厌了。好象被弄脏了一样,从此难再被庇佑。
瞳孔里倒印着的这个影子,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担心地叫着自己名字的秀一,是那样、那样的好人。
怎么可以,忘记呢?
被诅咒的人之初。
被遗弃的爱之欲。
那些感情的存在,是错误的的东西。怎么可以,去连累到别人呢?
如果可以互相抱紧,是不是就不会寒冷?
这样想的大树,却拉紧自己的衣服,忍耐着,微笑地说,
『没事的,秀一,我很好,只是做了个梦。你快点去睡吧。』
然后第二天,他便失踪了。四、
浴室的水温正好,洗的人却只觉得燥热和寒冷两相替的在身上流窜。
中津秀一并非圣人,更进不一步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25年的秀一也不是个单纯如初的孩子了。
和大树的距离,从那天起,就好象本是紧密相连的两生树,突然被撕扯开一个口子,血淋淋的疼痛。
大三整整一年,他都不断幻想着,大树会再次出现。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中,终于明白了,如同那些已经离开的人一样,大树终于也成为了他生命中过客的一员。
即使问了那边学校,也只是得到了“休学”的回答。一年之后,最后一次询问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那个人啊,早退学了”这样的结果。
只是朋友罢了……不断这样告诉自己这个事实。但是,在寂无人声的夜里,会想到大树的样子,一点都不会模糊的,靠在沙发上,那样看着自己的、温柔守护的大树。
在一次联谊之后,醉得淅沥糊涂。醒来的时候发现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如同被泼了一桶冷水般……看着女孩子娇嫩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有自己刻上去的红痕。突然明白了,像傻瓜一样的自己,在浪费时间与追逐幻影上。
虽然那时,醉里,是把对方当成大树去抱的。那是他人生第一次真实的性爱。
之后便恢复正常生活:读书、玩乐、交女朋友。甚至听从了母亲,放弃了足球,而是转系当上了普通的上班族。
简直和千百个电视里的狗血故事一样,然而却是切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
只是命运之神仿佛永远不肯放过他一样,在这个被相处三年的爱人抛弃的夜晚,竟然让他又碰到了同样是三年同寝之后、抛弃自己的大树。
然而虽然是同样的时间长度内,分量是不一样的。
秀一擦干身体、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大树正抱着那只长条形的枕头睡得正香。
没有防备的侧脸就好象利刃一样击中身体,毫无警兆得挑起了过去的回忆。
很难说是快乐的时光更加让人记忆深刻还是那段失去的痛苦比较刻骨铭心,但比这个人更能伤害到自己的人,恐怕是没有了吧?中津这样想着,不由捏紧了手中的毛巾。
大树穿着白色的T恤。脖子那里露出很大一截白色的皮肤,消瘦的锁骨越加分明,还可以看到细而浅的青色血管。
黑色的头发是比离开时再长一点点的长度,刚好盖住了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打了耳洞,虽然没有戴东西,但性感极了。
同样是分别了快5年,他变了那么多,但是大树却几乎是离开时的样子。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如同初次见面时的腼腆和笨拙。
秀一上前,关上床头的台灯。
身体上还有少许没有擦干的水珠,被渐渐发热的皮肤蒸干。在办公族衬衫下,是如往常的小麦色皮肤,成年之后更加结实的肌肉,如今正因为热水澡而呈现粉红色。
晚上房间的温度稍稍偏低,但睡在身边的人却让自己感到越来越热。
心烦意乱的去揣摩为什么刚才大树会开口叫他留下时,却突然听到一声类似嘤咛从旁边发出。已经进入梦乡的大树正迷迷糊糊往他这里靠过来,一副想钻到自己怀里的样子。
喂,已经不是高中生了……
本来,是想这么说的。
然而嘴却干了另一件事。微微抬起手,在黑夜里的下巴下有着浓重的阴影。开始没有吻到唇,于是轻咬着下巴,像淘气的孩子似的去咬他的下唇。大树被咬得有几分难受,发出了“恩”浅叫。于是伸出舌头去堵他,吸着那条软热的东西。下巴被有几分粗暴得对待了,银色的丝从唇角流下。
『……秀、秀一……等等……秀一!』从齿间泄露的几分叫唤,又被对方热情地堵上。
用力一挣扎,中津没有防备,被砰得一声撞到床头柜。
『不可以……』
原本就比别人要白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苍白的颜色。夜色中,被拉过档在锁骨前的床单反而让人有去拉扯的冲动。
眼里升起的水雾和表情的坚毅形成对比,大树一边喘着气一边说,
『不行……我们、不行的,你的祖先……会诅咒你、会倒霉的…』
『……』
一瞬间似乎了解到他离开真正原因的秀一,在听完之后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然后心底蔓延开的是心疼。
因为那么无聊的理由就要一走那么多年?!
其实,很想对他那样说。
你没有错啊……傻瓜。为什么要为了这样的东西,去委屈自己呢。
比别人更在意这样的事……因为能真实感知那些东西的存在。
『……诅咒的话,你怕吗?』
『我怕。』
不假思索的,大树这样回答他。露出苦笑,微微歪着头、靠在床背上,用力凝视着这个男人。
『我很怕……如果你因为这样,就会发生不好的事的话。』
『那、我难过的想要死的心情就无所谓了吗?』
认真的表情……是什么时候这家伙也变得那么帅了呢?大树想,变得亮闪闪的感觉,好象整个人都在发光。但是耳朵里,让人难过的句子却一句句涌了上来。
『我一次次找你、以为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伤、死掉了……绝望的心情,就无所谓了吗?还是你觉得,我一辈子都要背着另外人的样子去和老婆生活,那样就好了?』
一点点靠近的秀一,用能让人感受得到的沉重感说着早就想说的话。
『我以前说过吧……我不讨厌大树,即使是喜欢女孩子的。』
没错。所以不如放过自己吧……大树低下头想。
『但是,现在已经变成,无法爱上除了大树以外的人了。』
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秀一瞳孔里仿佛有星星在闪耀一样;反射着微弱窗外光的黑夜,是那么的美丽而坚韧。
想回答的,但是被吻住了。绝望而带一点点色情的吻。
好象用全身在叫着我要你的吻。
可以真实感受到的,这个男人,爱自己。
感动得立刻就会掉下眼泪来。
『如果怕我有事……大树保护我就好了……』
含糊地在舌与舌的粘连间,隐约听到这样任性的话。
嘴唇变成了艳丽到滴血的颜色,呼吸很急促,就像如果再不深入就会死掉那样。
秀一便得更心急,好象第一生涩做爱的少年,翻到他身上。
轻轻用手去推他,不理。
反而被用舌头去撩拨口腔中他认为的性感带。牵扯、摩擦,然后是重重的吸着。
渐渐在肩膀上的手变得无力,然后绕上他的头。
应和着的人好象点燃导火索般,立刻打开了他身体的引擎。
性急的动作,好象回到那些被夏日阳光肆虐的青涩时代。手忙脚乱去脱别人的裤子,从松垮的腰带里拉出那件碍事的T恤,伸进去在大树胸口用里摩擦。微微突起的胸前已经发硬,应该是很有感觉。受到鼓舞般,从背后想把衣服脱掉。
好傻……但是单纯的心意想让人哭。
有点配合又在抗拒的大树却把他的脑袋扳回,用力亲了一口。
『……啊!!!』
惨叫过去了好几分钟,因为某种原因,灯才被打开。
愤怒的眼光,伴随着手上的剧烈疼痛。
中津用劲全身力气才不至于把手甩到地板上——咬着他手、甚至咬出血的,是那只跟着大树的小狐狸。五、
……当气氛很好、快要突破本垒的时候,却被逼回厕所洗冷水澡。
本来以为这样悲惨的景遇只有神田川这样的大笨蛋加倒霉鬼才会遇到,谁知道自己昨天就是如此。
当名为“晴鬼”的狐狸正要被自己计划做狐狸肉饼时,脸红得和柿子一样的大树,用带几分喘气、疑似害羞的声音对自己说:不要伤害他……秀一、的时候,自己就变成了大笨蛋和倒霉鬼。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洗完之后乖乖到客厅睡沙发的某人,用毛毯裹着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恨恨地想。
『…就是那个人么?』有着妩媚眼角,风流气质的美男子问。
即使是回复了人类的样子,却依然是无比自我个性的狐妖抱着委屈而别扭的态度询问名义上的饲主。
大树叹了口气。不管是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应该感激下小动物昨天晚上“仗义”的行为,但还是觉得头疼得不得了。
坦白讲,直接让秀一得逞会不会更好呢?
但是就目前的情况,光要对这个占有欲望极强、超级爱吃醋的狐狸解释就是一大问题了。
仔细想了想,却是用力点头回答。
『恩…我喜欢他。很久前就喜欢了。』
『我不喜欢他!』
分明是厌恶而带浓浓酸味的口气,穿着艳丽和服、有着超优身材的人这样回答。虽然是孩子气的口吻,依然美得不得了。
然而在大树眼里却和三岁小孩要糖吃没有两样。
『晴鬼,别去闹他,不然我不饶你』微微皱着眉头,大树用几分严厉的口气讲。
明明从来不吼我的!委屈得鼓着腮帮子,眼泪汪汪的狐狸君内心大叫。
明明一直都很疼我的!讨厌!!讨厌大树!见色忘义的坏主人!
身为超级美型的人却做出可爱撒娇的委屈样子,难得有人像他家主人一样无视得理所当然。
然而那个没有说出口的原因却是,害怕抱怨之后就会被取缔一周一次的豪华肉类晚餐……这样的事。
衣食父母的大树却没有想到自己饲养的妖怪君已经在内心酝酿了一番邪恶的“敌人赶走计划”。
『…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貌似忠心的狐狸君握起小拳,骨子里也是雄心勃勃的说。六、
门里的超级帅哥正把头枕在大树腿上,张口等待那个黑发低头的人把手上的牛肉干放到他嘴里。
这一幕,正巧被刚下班回来的中津秀一目击。
提着黑色文件包的手捏紧了又松开,无法克制的酸楚感直接冲瞪大的眼睛冲击到牙关。几乎是用劲力气才不大声喊着冲过去吼——那是年少时才做的事。
笑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掩上了房门。
捂着心口,却觉得疼得要死。嘴唇被咬着,气愤得想去砸墙壁。
太天真了……以为大树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的自己。
因为是“那个大树”才这么觉得的。即使是过了那么多年,却傻傻相信他一定会孤家寡人,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卑劣了。
明明自己也有和别的女人一起做了那些这些的事,没有理由对方会为自己守身吧?
强烈的占有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充满了整个身体,秀一抬起头。
即使是这样,还是不想放过这个人。
曾经只为自己绽放的花朵,一想到被别人看到过了,就恨不得把对方眼睛也挖出来。有着这样可怕的念头,实在是让自己也吓一跳。
但是,是喜欢才会这样做的。
即使是,连自己也觉得丑陋的那种想法:想去占有他的一切,弥补丢失的时光、抓紧不放手的心情。
拼了也不会放弃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仿佛又回到17、8岁少年的心情,站在起跑线上一般的中津秀一,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那时,即使明知道瑞希的记录比自己快很多,却没有一次不抱着要拿第一的心情去比赛。这样的做法,还是萱岛大树君告诉他的呢。
[b]
七、
『所以说,要去教书。』
差点被手里的茶呛到的大树,抬起头用惊讶的眼神向同居爱人确认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发言。
虽然前几天就解释过了——对他来说,那个枕在大腿上的“美男子”其实和一只猫或者狗躺着等喂东西一样——本来就是狐狸而已。然后也让晴鬼现身给他看证明自己说得没错……甚至还保证今后不再和爱宠发生让人误会的行为。
中津这家伙却还是不肯放过他。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无论是这几天都很过分的在诱惑他也好、还有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想到这里,大树微微红了下脸。
……还不是因为那样,自己现在才无法行动、只好忍着酸痛坐床上喝茶看书。
至于晴鬼——所谓很执着要赶走入侵者走的妖怪君,却被一大袋新口味的超优质狗粮收买,这样没面子的事当然不能多说。
结果好象还嫌惊喜不够多似的,这个男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轰炸。
看着已经把头发洗回到本色、剔了胡子之后突然年轻许多、简直和当年一样的男人,兴高采烈说话的样子,手还上下挥着,便突然觉得回到了几年前,一阵恍惚。
『大树!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嘛!』
突然放大几倍的脸,提醒他两人的距离又小于15厘米。
或许想起了昨天晚上,中津一点都没有想挪开脸的意思,反而更凑上前了一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他的嘴唇。
不由颤抖了一下,大树向后靠了靠,用手推开他。
『现在还是白天呢……你说你要去教书?去…去哪里教?』
对前半句不置可否,后半句倒是深得本人心的秀一,露出灿烂的笑容,
『当然是去樱开啦……教头先生亲自邀请的哦』
……啊,对了。大树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揉了揉眉心。
梅田那家伙怎么说来着?难波回去当了教务主任……他倒不怕秀一的聒噪么
怎么忽然有种感觉……日子越活越过去了呢?
盯着手里的古籍誊本小手,萱岛大树暗叹了一口气,决心打电话给杨二——灵异侦探事物所的所长因不能说出口的原因不能上班,总得告诉秘书一声。八、
『今天那家伙居然又把打扫卫生推给我诶!!』
瞪大眼睛抱怨着的狐狸君晴鬼对着秀一撒娇着,一边躺他大腿上磨蹭个不停。
已经渐渐习惯和了解到什么叫“不可能把他当作动物以外的东西”的中津秀一,已经完全融入这里、变成了一家三口中的一员。
如今,在家里扮演“小鬼”的人理所当然在对“爸爸”诉苦。
坦白讲,前几天这只妖怪提出『我要去上学』的建议时,实在把他们两个都大大吓了一跳。
说白了就是留他一人在家很寂寞……又对人类学生好奇得不得了。
结果麻烦果然滚滚而来。
先是在体育课上失口喊出了“爸爸”这个称呼………秀一尴尬得不得了,被喷了一口茶的难波抓到角落细细拷问了一番。
然后是被传说中的阴阳师后代识破……幸好对方也只是高中生,面对千年级别的狐妖没有出手的能耐。
但是、不能抓妖不代表不能纠缠不能调戏不能死死追击和声门勒索……
于是他们家的饭桌上,又高频率出现一个名叫泠的人类高中生——准确说,特地过来蹭饭的家伙。
『是你自己用法术打扫的吧!!』
另一位坐沙发上、用非常自然的态度使用电视遥控器的高中少年鄙视地看明明有一千多高寿还在撒娇的妖怪。
秀一抓了抓头,歪头看厨房里的大树。
越来越多了呢……这个家的人仿佛。
只要闭上眼,依然能记得的那些时光。
……武道第一寮、华丽的第三寮……三位有些脱线的寝室长……佐野、关目、中央…瑞希……大家都在一起的样子…食堂里吵吵闹闹…
谈没有心计的恋爱……说很傻很傻的话……说那些不会兑现却很想很想实现的承诺
离开那天,不由自主的眼泪…模糊和清晰的笑脸
樱开的日子,永远不会忘记。仿佛在最痛苦的时候,想起那些时光那些人,就会变得有力量。
然后是现在的日子,有几分热闹过头的家里,小子和妖怪斗嘴的记忆。
某一天,也是一样,会消失;但是同时,也会成为珍贵的回忆而被铭记下来。
然后,作为“特殊”、“唯一”的存在。
萱岛大树这个人。
会一直、一直和自己,一起走下去。
一定。
【三千轴※秀一大树篇】〖完〗
后记:
反正不管我们这里做什么,对他都没什么意义。
但是最后,说了不庆生的,到底还是在半夜熬着给他写文,甚至去做了电子书。
事实证明第一次做书很失败…………
这是个见证罢了,此时次地,如此喜欢这个人。
生日快乐,我的王子殿下。
snow_king
2007年10月7日,凌晨3点,好困随机文章:
〖梦回〗之【锦官城】 2007-11-03〖宇宙战舰中的女王大人〗[AK]1END 2007-09-21〖女子与男子2〗[AK]1end 2007-09-21〖妄动少年情事〗[AK主]K篇(下) 2007-09-21【摩登·白露】《归巢》[KK] 2007-09-20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很久以前就觉得秀一x大树是很苦恋的一对……但是还是很想让大树幸福啊~
真高兴能看到这文。 *幸福中*
既高兴看到完结篇 又难过以后就没有了……
果然还是在一起了^_^
变成了幸福的一家四口
话说同人果然还是需要爱的……我爱不够啊||||||
同样的黑眼圈给你,我终于完了个坑了TAT
小狐狸君。。。太可爱了,我看见狐狸会自动代入某K的脸怎么办= =
秀一跟大树。。。恩,长大了果然是好的
好吧。。。我现在评论无能
去上自习了。FIGHT
你发了没?那个丸上……来来来,咱们私下联络……